,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回嘴。
但明慧却在下一刻,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容置疑地道。
“剩下的三万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看在贝勒爷这三日确实奔波辛苦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胤禩闻言,轻舒了口气,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见明慧对旁边的云翠使了个眼色。
云翠会意,很快端来了笔墨纸砚,铺在石桌上。
“贝勒爷。”明慧指了指那张空白的宣纸,笑容温和地道。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您就辛苦一下,写张欠条吧。”
“就写明欠郭络罗·明慧嫁妆银子,白银三万两,约定…嗯,就半年内还清,如何?”
“利息嘛,就按钱庄的常规利息算,我也就不多要你的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多大方一样。
大方的三十万两银子,三天让人家凑齐。
“你!”胤禩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堂堂皇子贝勒,竟然要被自己的福晋逼着写欠条?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