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额头上传来的剧痛，让绯魇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她蹙着秀眉，抬手轻抚额角，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湿润。
将手举到眼前，就见手上此刻已有一抹刺目的猩红。
“呵。”她冷笑一声，眸中厉色乍现。
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绯魇就顾不得晕眩感，先将原身的记忆接收了下。
如今绯魇…不，应该叫郭络罗·明慧了！
再也顾得不自己的晕眩感，直接站起身，气场全开。
“马尔泰若曦！”明慧声音冷冽，目光如刀般看向自己对面的马尔泰若曦道。
“你好大的胆子！”
马尔泰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却仍强自镇定地道。
“福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明慧一步步逼近，明明受伤的是她，却不显半分柔弱，反有着凌厉之感。
“私自出府，顶撞嫡福晋，对本福晋大打出手。”
“马尔泰若曦，你眼里可还有半分规矩？”
马尔泰若曦咬唇反驳道。
“我只是出去走走，怎么就没规矩了？”
“福晋何必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明慧忽地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身为秀女，随意出去走动，这还不算没规矩？”
“动手殴打嫡福晋，这不算没规矩？”
“本福晋额角的伤是怎么来的？莫非是自个儿往桌角撞的不成？”
不等马尔泰若曦回答，明慧已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马尔泰若兰道。
“侧福晋管教不严，纵容妹妹肆意妄为，大打出手，该当何罪？”
马尔泰若兰闻言柔柔一福道。
“福晋息怒，若曦年纪尚小，难免有些顽皮了些……”
“顽皮？”明慧截断她的话，声音陡然转厉道。
“十六岁的姑娘，放在寻常人家早已相夫教子，在你口中竟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侧福晋这般纵容，莫非是存心要坏了若曦的名声，好让她不必参加选秀，去宫里伺候人，然后留在贝勒府，成为贝勒爷的女人？”
这话说得极重，马尔泰若兰顿时脸色煞白地道。
“福晋明鉴，妾身绝无此意！”
“既无此意，为何纵容她私自出府？”明慧步步紧逼地道。
“今日她敢私自出府，明日就敢私相授受！”
“到时候丢的，就不是她马尔泰若曦一个人的脸，是整个贝勒府的脸！”
马尔泰若曦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地道。
“福晋何必把话说得这般难听！”
“我不过是闷得慌出去走走，何曾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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