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让温实初的头垂得更低,也让允礼的脊背微微僵硬。
“平身吧。”许久,玄烨才淡淡开口。
两人谢恩起身,垂手侍立。
“朕昏迷的这些年来,听闻你们二人,对太后颇为照拂。”玄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地道。
温实初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却紧抿着唇,不吭不响。
允礼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自己的皇阿玛,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道。
“皇阿玛,儿臣…儿臣的确对朝晞心存仰慕。”
“儿臣自知罪该万死,但情之所钟,难以自抑。”
“在儿臣心中,她先是朝晞,而后才是太后。”
“儿臣…愿承担一切罪责!”
暖阁内一片死寂。
温实初伏在地上,李德全垂着眼,仿佛一尊雕像。
玄烨看着允礼,这个他曾经颇为欣赏的的儿子,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玉佩,任由玉佩落在自己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