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心中又惊又怒。
他很确定,前几次他来时,这里都还没有这些荆棘!
这分明是朝晞为了防备他,特意命人布置的!
只是…她是如何知道,他会用梯子爬墙的?
难不成身边有她的人?
正殿内,正听着小曲,抿着酒的朝晞,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在这个世界,小无相功虽然很难练,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所以外面的动静,以及那一声压抑的痛呼声,她还是听到了的。
一丝几不可见的,带着冷意的笑意在她眉眼间飞快闪过,随即湮灭无踪。
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慵懒地靠在软枕上。
朝晞目光重新落回正在唱曲的安陵容和抚琴的胤禒身上,只是握着酒坛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坛壁。
墙内,胤禛忍着钻心的疼痛,挣扎着站起身。
荆棘的尖刺还留在皮肉里,每动一下都愈发的疼着。
但他此刻顾不上了,强烈的,想要见她的念头支撑着他。
他亲自走到宫门前,费力地拔掉沉重的门闩,将宫门打开。
“苏培盛!”胤禛咬着牙,脸色苍白地吩咐道。
“去传太医!”
“还有,让小夏子带人给朕守在这里,慈宁宫,今夜不许再关门!”
他要让她知道,有些门,不是她想关就能关得住的!
话落,胤禛忍着浑身的刺痛,一瘸一拐地先回了养心殿。
而在胤禛离开后,朝晞也让李德全带两个孩子去歇息了。
朝晞在李德全送两个孩子去偏殿安寝后,便悄然吩咐了一名护凤刃的影卫道。
“去,请果郡王过来,就说…哀家这里有新酿的梅花酿,邀他共赏。”
“是。”影卫应声道。
养心殿内,太医战战兢兢地为皇上取出扎入皮肉的荆棘,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胤禛都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有紧握的拳头和额角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伤口刚处理完,胤禛甚至来不及更换那身破损染血的龙袍,只在外随意罩了件墨色常服,便再次起身,忍着依旧清晰的痛楚,朝着慈宁宫大门走去。
而此刻的慈宁宫内,气氛却愈发的微妙起来。
当胤禛忍着腿脚不便,一步步走进慈宁宫正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殿内灯火通明,暖意熏人。
安陵容坐在一旁,纤指拨弄着琴弦,虽不算娴熟,却依旧轻声哼唱着另一首吴侬软语的小调。
素琴则坐在她对面,手撑着下颌,摇头晃脑地听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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