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李德全眉眼间染上了一丝笑意。
其实他个人也觉得,十七爷更适合自家主子。
不管怎么说,都比皇上和温实初更适合吧?
允礼进来时,发梢和肩头还带着未干的湿气,月白色的长袍下摆沾染了些许泥泞,显得有些狼狈,但他手中却紧紧护着一个锦盒,未曾沾湿分毫。
“允礼叨扰皇额娘了。”
允礼行礼后,将锦盒恭敬地呈上道。
“这是允礼寻访许久才得的前朝孤本《烂柯谱》,听闻皇额娘近日对弈兴趣颇浓,特来献上。”
“只是其中几处残局,允礼苦思不得其解,冒昧想请皇额娘指点一二。”
朝晞接过锦盒,并未立即打开,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道。
“允礼,哀家记得,你的棋艺在京中,不管是宗室里还是前朝的那些官员中,都是翘楚,何须来问哀家?”
允礼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她,那里面不再全是小心翼翼的隐藏,反而多了几分豁出去的坦诚和委屈?
“棋谱…只是借口。”
“允礼…只是想见皇额娘。”
允礼出口的声音低沉,似是还带着雨天的湿润一般地道。
“自那日后,皇额娘似乎…总是在避着允礼。”
朝晞指尖微顿,将锦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地道。
“允礼,你当知道分寸。”
“那日之事,是意外,亦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可对允礼而言,是真的!”
说着,允礼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他身上淡淡的潮湿水汽和着清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那个吻,皇额娘的回应,允礼此生难忘。”
他眼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
“皇额娘,你可知,允礼心悦您,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从前,在皇阿玛身边见到你,你站在福海的舟上,回眸浅笑…那时起,允礼的眼里心里,就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朝晞闻言眉头微蹙,她不记得什么时候了。
毕竟她和玄烨经常如此,所以也不知允礼说的是哪一次。
但她也不曾斥责他,只是道。
“允礼,你魔怔了。”
“我是太后,是你的嫡母。”
“名义上是!可实际上呢?”允礼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你也只比允礼年长几岁而已,皇阿玛他已…而皇兄他对你…朝晞!”
允礼这也是第一次逾矩地唤了她的名字,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口吻道。
“那日在慈宁花园,你既肯回应允礼,难道…难道对允礼就未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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