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人。
朝晞却不再看他,转而对着脸色发白的允礼淡淡地道。
“允礼,今日之事,你知我知。”
说着,朝晞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跪在地上的胤禛。
“若有第四人知晓,后果自负。”
虽然刚刚的事情她做的有些不地道,但此刻,她还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将人推远。
其实说实话,若不是有玄烨,她想,她一定会将允礼留在身边的。
毕竟一个听话,且真心实意喜欢着她,能提供不错的情欲的人,她没道理将人推开。
但她更不想等玄烨醒来后,看到玄烨受伤的神情……
当然,她若是接受他,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更多的情欲,也能让玄烨早日醒来。
可…这不是多少有些心虚吗?
允礼闻言立刻躬身行礼道。
“允礼明白!”
“今日允礼只是路过,向皇额娘请安,并未遇见任何人,更无任何事情发生!”
朝晞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瞥了一眼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的胤禛,毫不犹豫地转身,衣裙曳地,姿态优雅地向着慈宁宫方向走去,再未回头。
允礼复杂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兄,心中五味杂陈。
有后怕,也有一丝隐秘的快意,但更多的,是对朝晞的迷恋。
他不敢多留,也迅速转身,从另一条小径离开。
偌大的慈宁花园,只剩下胤禛一人,如同石雕般跪在原地。
脸颊的掌印犹在,下身的剧痛未消,但都比不上心口那如同被撕裂、被碾碎般的痛楚。
“为什么……”胤禛对着空无一人的慈宁花园,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滚烫的液体,混合着屈辱和不甘。
“朝晞…朕到底…哪里不好……”
自慈宁花园那场的冲突后,胤禛似乎真的被朝晞那毫不留情的一脚和诛心的话给暂时震慑住了。
一连数日,胤禛都未曾再踏足慈宁宫,连日常请安都免了,只让苏培盛代为传话,称政务繁忙。
朝晞乐得清静,每日里或是逗弄两个年幼的儿子,或是听安陵容唱些江南新学的婉转小调,或是翻阅允礼找各种理由送来的那些所谓海外奇谈,风物志异,日子倒也闲适。
自那日之后,允礼开始更频繁的,却又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有时,是在她等孩子从上书房下课时与她‘偶遇’,他会捧着几枝初绽的花卉,说是御花园中新采,觉其清雅贵气,配得上皇额娘的气度。
有时是在她于漱芳斋听戏时,他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