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如何能忍?
不过他也没打算和这个甄氏有所发展,毕竟柔则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如今心心念念的,唯有眼前人。
更何况,或许这甄氏还能帮到他也说不定呢?
这样想着,胤禛再次对负责唱和的太监沉声道。
“留牌子。”
朝晞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蹙了一下,心中微叹。
人各有命,她已尽力,既然胤禛执意如此,她亦不强求。
看来这甄嬛,终究是逃不过属于她的命运啊。
只是这次,甄嬛是没办法坐上太后位置的。
朝晞顿觉意兴阑珊,这选秀在她眼中已如同一场闹剧。
她缓缓站起身,不再看胤禛,也不再看殿下的秀女,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道。
“皇帝既有主张,哀家也就不多言了。”
“坐了这半日,身子有些乏了,后续之事,皇帝自行定夺便是。”
说完,也不等胤禛回应,便扶着李德全的手,径直朝殿外走去。
安陵容立刻机敏地跟上,低眉顺眼,姿态恭谨,如同一个最忠诚的影子。
胤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手在龙袍袖中悄然握紧。
殿内,选秀仍在继续,只是上首的位置上,只剩他一人,身影在这大殿中,显得有几分孤寂,更有几分偏执的冷硬。
紫禁城的夜幕悄然降临,慈宁宫内殿中,烛火摇曳,将朝晞的身影拉得悠长。
白日选秀的喧嚣和胤禛那令人不快的灼热目光,仿佛还残留在这空气里,让她心生烦闷,更添了几分对玄烨的思念。
“乏了,都退下吧,无哀家懿旨,任何人不得打扰。”朝晞清冷地道。
她屏退了所有宫人,包括今日新收在身边的安陵容。
宫人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待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她却并未走向凤榻安寝,而是径直来到了寝殿一侧的沐浴之处。
巨大的屏风描绘着江南烟雨图,静谧雅致。
她伸出纤纤玉手,按在屏风一侧看似不起眼的雕花上,运起一丝巧劲,缓缓将沉重的屏风向左推动。
屏风底座与金砖地面摩擦,发出极其轻微却沉闷的咔哒声。
紧接着,原本放置着华丽浴桶的地面,一块巨大的金砖地板悄然翘起。
随即带动着那个沉重的白玉浴桶,平稳地滑向一侧,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通道入口。
通道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但朝晞却习以为常。
她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