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带着年幼的二十三弟胤禒(弘暦)和更小的二十四弟胤祈玩耍时,那种让他心脏微微抽痛的圆满画面。
若能代替皇阿玛,哪怕只有一刻,能站在她身边,感受那份温暖,他此生也无憾了。
这念头就如同那毒草一般,一旦生出,便迅速蔓延,多年不曾改变。
允礼压下心头的悸动,再次苦笑,笑容里满是无力感地道。
“多谢四哥美意。”
“只是…或许真的没有缘分吧。”
“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允礼连说了两句强求不得,不知是在说服胤禛,还是在告诫自己。
胤禛看着他落寞的神情,并未深想,只当他是少年情愫,无疾而终,便也不再追问,转而叹道。
“你说得对,缘分二字,最是难测。”
“有时近在咫尺,却也如同远隔天涯。”
这话,倒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与朝晞,如今同处紫禁城,可不就是近在咫尺,远隔天涯么?
允礼心中一动,隐约察觉到皇上话中有话,却不敢深究,只是默默地看着棋盘。
但他也觉得,皇兄说的没错。
就像他和她,不可能,可不就是远隔天涯么?
此刻的胤禛绝不会想到,他今日这番看似好意的鼓励,在不久的将来,会如同回旋镖一般,以他最无法接受的方式,重重地击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若他早知允礼心中那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与他的是同一人,他此刻绝不会如此宽容,只会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潜在的,同样觊觎他心中至宝的弟弟,打发得远远的……
棋局终了,允礼告退。
养心殿内又只剩下胤禛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慈宁宫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选秀在即,朝晞回宫,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无力感,和那愈演愈烈的,灼心蚀骨的渴望。
这日,朝晞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册书卷,眼神却并未落在字里行间。
她身着石青色缂丝凤纹常服,头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通透的白玉凤尾簪,神色间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疏离。
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进来,躬身禀报道。
“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朝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她也没说什么不让其进来的话,主要她很清楚,今日是选秀,这胤禛早晚都会出现,没必要罢了。
只是他如今来的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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