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不管是盛紘,还是她都左右不了对方。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墨兰这孩子…她的天地,早已不在这方寸之间了。”
“只要她平安喜乐,我们…便祝福吧。”
不是不管,也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既如此,不如留下个好印象,何必再去做恶人?
如兰、明兰、长枫等人面面相觑,心中亦是波涛汹涌。
他们虽已成家,见识比从前广了些,但如此离经叛道之事,仍是冲击巨大。
如兰觉得不可思议,却又隐隐觉得四姐姐真是…厉害!
明兰则垂眸深思,越发觉得这位四姐姐深不可测。
长枫咂舌,只觉得四妹妹果然非同凡响。
他们心思各异,但如今各自有了家庭牵绊,即便有什么想法,也深知无法、更无力去改变什么。
然而,厅中众人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未曾留意到,一直安静站在角落、如今已愈发沉稳持重的盛家长子,盛长柏。
他低垂着眼眸,看似平静地听完了信的内容,又默默接过信件,指尖泛白地逐字看完。
无人看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只能极力低头掩饰。
满堂喧嚣似乎都离他远去,脑海中只剩下信中所言,她与师父相守,与乔峰相伴,还有了女儿……
原来…她已有了归宿。
还如此的没有礼法,惊世骇俗!
盛长柏只觉得胸口闷痛难当,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苦涩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从何时起,那个聪慧绝伦、光芒四射的四妹妹,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或许是那次她冷静分析朝局,或许是她在马球场上飒爽的英姿,或许只是她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锋芒……
可她是他的妹妹啊!
是同父异母,血脉相连的妹妹!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和她不可能的,这份心思只能死死地压在心底,不敢流露出分毫来。
他更为努力的去读书,考取功名,成为家族的骄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转移那无处安放的情愫。
他甚至迟迟不愿议亲,内心深处,是否也存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渺茫的奢望?
如今…她都和她的师父在一起了,那她的二哥哥是不是也可以……
她的世界那般广阔,广阔到可以容纳师徒之情、江湖之义,那是不是也可以给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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