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说‘面首’这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特意加重了语气。
只是听到这话的胤禛却是难受的不行，一瞬间，脸上的血色都退了。
可胤礽却好似还嫌不够一般，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哦！”
“对了！”
“说起来，能成为云夫人的面首这事儿，当哥哥的还要好好‘谢谢’你呢，我亲爱的四弟。”
闻言，胤禛眉头紧蹙，死死地盯着胤礽看着。
胤礽丝毫都没感觉到压力，反而神色也冷了下来，眼中还有着怒意？
“毕竟当初，要不是你那位好额娘和你那位好未婚妻联手给辛萝下药，想要害她，我恐怕还没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那自然也就得不到如今能常伴她左右的这份殊荣了呢！”
“噗……！”的一声，胤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不得不说，胤礽才是最懂得怎么攻心的。
他的字字句句，都像是最尖锐的利刃，狠狠地扎进胤禛的心里。
将胤禛的那些所有不愿面对的旧日伤疤都给重新戳烂了。
看到此刻狼狈的胤禛，一旁的胤禟非但没有丝毫的心疼，反而还上前一步，对着胤禛道。
“皇上，小九…也要多谢您。”
“毕竟若不是皇上你对云夫人步步紧逼，穷追不舍，云夫人或许都不会想到要利用我来让你死心。”
“这也让我阴差阳错地，有了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你…不是…已经……”胤禛想说什么，可他此刻难受的紧，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所以胤禟‘好心’地打断了他的话道。
“皇上是想问，我不是应该已经死在了牢里了是吗？”
胤禟点了点头。
“确实是死了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又活了，不过皇上要记得，我就只是一个长得像胤禟的人，但我是小九。”
“皇上…可别忘了！”
说到这儿，胤禟的眼中满是阴狠的凶光。
他可以放下从前的一切，只要能留在她身边。
但若胤禛非要找麻烦，他也从不是个什么良善的人！
胤礽成了她的面首…胤禟没死，还因为他的纠缠，有了留在她身边的机会…当初的皇阿玛…自己的母亲和那个被他认错的柔则……
一连串的打击，至亲的背叛，挚爱的羞辱，竞争对手的嘲讽……
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胤禛紧紧缠绕起来，勒得他喘不过气，最终也彻底地击垮了他强撑的意志。
“你们…你们……”胤禛指着眼前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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