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呢?
“闲来无事,听听故事,也别有一番趣味。”云辛萝浅啜一口茶,目光重新投向楼下的说书人道。
“市井之中,往往藏着最鲜活的人生。”
允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对面之人的身影和那日画舫上的笛声与琴音。
最终,允礼还是忍不住地提起了话头,声音低沉地道。
“那日画舫一别,夫人的琴音,高超绝伦,意境深远,允礼回去后久久难忘,只觉余音绕梁。”
云辛萝收回目光,看向他,微微一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果郡王过誉了。”
“不过是信手弹拨,难登大雅之堂。”
“倒是王爷的笛声,清越悠扬,颇有古风,甚是难得。”
云辛萝的夸奖更像是礼貌性的,就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作品一样。
“夫人!”允礼的心被这客气刺得生疼,忍不住抬高了些许声调,好在这里没什么人,但他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压下情绪,低声道。
“在夫人面前,允礼岂敢称‘难得’?那日与夫人合奏,乃允礼生平最快意之事,只觉…只觉觅得知音,三生有幸。”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又能让人轻而易举地听出他话里有话。
只是可惜,云辛萝却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情绪,依旧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随手将茶盏放下,发出轻微的响动。
“知音难觅,确是人生乐事。”
这话听在允礼耳中,瞬间就让他有些激动。
只是可惜,云辛萝顿了顿,却目光平静地看着允礼,用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果郡王年轻有为,才华横溢,将来必能遇到更多真正的知音好友。”
很明显的,划清界限的话,将允礼所有的悸动和期盼都给毫不留情地推回了晚辈跟王爷的位置上。
她分明已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可她却依旧用最温柔,却也是最残忍的方式明着将他拒绝了!
想到此,允礼的脸色微微发白,握着茶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节泛出青白色。
茶楼里的喧嚣也似乎消失了,因为他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在下沉的声音。
嘴里更是弥漫着浓重的苦涩。
他知道,她如今将画舫的相遇当做了一次偶然,当做了兴之所至的合奏!
可他呢?
他做不到啊!
一个月的不停暗自告诫。
两个多月的不停寻找!
她早已成了他的魂牵梦萦。
他又何尝不知,他该望而却步,该恪守礼法!
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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