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也总是一副样子,害的她都没了出去游玩的心思。
如此,总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就比如,弄一个变数出来,一个能让胤禛分心、难受、甚至失控的变数。
那有什么,比他看着自己的兄弟们都能成为她的男人,而偏他不行!的事情更能刺痛他呢?
心思既定,云辛萝指尖微动,一曲《流水》悠然从指下淌出。
琴声淙淙,初时细微如溪流漫过青石,渐次开阔明朗,宛若江河奔涌,时而激昂,时而低回,意境高远,技巧更是精湛绝伦。
云辛萝的这一手琴音弹出,就好像赋予了此曲生命一般,穿透画舫,掠过水面,清晰地传入不远处的另一艘小船上的一人耳中。
那人正是允礼。
他今日一身湖蓝色常服,手持一管玉笛,正凭栏远眺,眉宇间带着几分文人式的轻愁。
骤然听到这般出尘的琴音,他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地循声望去,目光锁定了那艘雅致的画舫。
琴声中的豁达与隐隐的孤高,瞬间攫住了他的心。
是哪位大家在此?
竟有如此境界!
他素来酷爱音律,自诩知音,此刻听得心痒难耐,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着他想要应和。
只略一沉吟,允礼便将玉笛凑至唇边,微阖双目,笛声清越而起,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流水》的韵律之中。
笛声不像琴声那般厚重磅礴,却另有一股灵动飘逸之气,追逐着琴音的脚步,时而相伴相随,时而问答呼应,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毫无滞涩之感。
画舫内,云辛萝琴音微微一顿,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
她等的人来了!
这样想着,云辛萝指尖未停,反而顺着笛音的引导,稍稍变换了指法,让琴声更添几分缠绵之意,仿佛流水遇到了知音,欢快地打着旋儿,邀请其共赴江河。
琴笛和鸣,当真是让人闻声止步!
岸边的行人有的驻足倾听,纷纷猜测是合奏之人的身份。
就连听不懂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多听听。
而允礼只觉心胸畅快无比,这种灵魂通过音律碰撞、交融的感觉,他从未曾体验过。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似还在水面回荡。
允礼心中激动的难以自抑,吩咐船家将小船靠近画舫,随后整理了一下衣冠,朝着画舫拱手扬声道。
“在下冒昧,闻听仙乐,心向往之,忍不住班门弄斧,唐突之处,还望舫内高人海涵。”
“不知可否有幸请教一二?”
当然,允礼这样做的时候,完全忘了邀他前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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