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都可能是精于伪装的粘杆处的人手。
宅院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可能的接近路径,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
其防护之严密,甚至超过了某些亲王府邸和重要衙门,真正达到了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铁桶程度。
任何试图窥探或接近的不明势力,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无声无息地清理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府中的一切用度供给,不再经由任何外部渠道,全部由胤禛派专人直接拨付。
其规格和品质,远超一品诰命夫人应有的份例,甚至暗中比拟中宫皇后份利,且在某些方面更为精细优渥。
、绫罗绸缎、珍稀药材、山珍海味、古玩摆件…所有这些都悄无声息地流入云府,却从未在外朝留下任何记录。
一切都在极度隐秘中进行,知情者寥寥,且皆三缄其口。
可这样的防护,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华丽的软禁?
将她的一切都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当然,胤禛做的不只是这些,在册封后宫时,做出了一个让众人 都以为是追思柔则的决定。
册封乌拉那拉氏为皇后,并上册玉碟。
许多人都下意识地认为这指的是已故的未过门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柔则,或许是新帝念及旧情。
然而,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心里最是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那玉碟之上,皇后的名讳并非‘柔则’,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乌拉那拉·辛萝!
并且,在先帝玄烨的嫡妻记录中,除了已故的赫舍里氏、钮钴禄氏等,也有一个相差无几的名字!
云氏·辛萝!
什么对先帝立下的护她周全的誓言?
胤禛心中冷笑。
他确实立了誓,但他从未说过要仅止于守护。
等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久,若仅仅因为一个誓言就让他放弃内心那股几乎要焚毁他的执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初步稳定朝局后的一个夜晚,胤禛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翻涌的心思。
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常服,只带了最信任的贴身侍卫和苏培盛,就悄然离宫,去了云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易地进入了内院。
月色如水,洒在精心打理过的庭院里,桃花瓣零星散落,竹影婆娑。
一切都如先帝当年为她布置的那般雅致静谧,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里无关一般。
胤禛站在庭院中,目光穿过微开的窗棂,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云辛萝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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