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稳,此番骤然发作,已是…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臣…臣只能尽力施针用药,吊住福晋一口气,但小阿哥…怕是…保不住了……”
话音未落,产房内猛地传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即,一切声响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
一个产婆连滚爬爬地出来,瘫软在地,哭嚎道。
“王爷…福…柔…柔姑娘薨了!”
“小阿哥…也…也没能保住……”
死了?
竟然…就这样死了?
宜修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脸颊不断流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觉得有种荒谬感笼罩了她。
她恨了柔则那么久,咒了她那么久,可她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连同她腹中那个可能成为她最大依仗的孩子一起?
她应该感到快意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心里却只觉得寒凉和惊恐?
是他吗?
是王爷动的手吗……?
胤禛站在原地,听着产房内渐渐响起的压抑哭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没办法,他的子嗣是真的很少。
阿哥呀,哪怕出身上不得台面了些,但至少是个阿哥呀!
胤禛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跪地不起的宜修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乌拉那拉·宜修。”胤禛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审判意味道。
“本王将人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般回报本王的信任的?”
“致使你姐姐早产血崩,一尸两命?”
“王爷!”
“不是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啊!”宜修猛地回过神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向前膝行几步,抓住胤禛的衣摆,痛哭流涕地辩解道。
“妾身冤枉!”
“妾身从未怠慢过姐姐分毫!”
“定是姐姐她自己忧思过甚,才…才……”
才什么呢?
胤禛却根本不想听,他就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太少了。
“苏培盛,将人带去最偏僻的院子。”
胤禛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很轻,却也足以让苏培盛听个清楚。
所以苏培盛动作很是利索地上前,带另一个小太监一起,直接将宜修给拖拽走了。
而胤禛却也直接转头,对另一个小太监道。
“确认那孩子和乌拉那拉氏是不是死透了,死透后,直接扔去乱葬岗!”
“嗻。”那小太监闻言,连忙应声,随后去处理柔则的事情。
而胤禛则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恢复了一贯冷硬的脸,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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