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伴随着甄远道的惨叫声,人也直接 从墙头上栽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半天爬不起来。
黑暗中,传来护院冷冰冰地警告道。
“再敢窥探私宅,图谋不轨,下次打断的,就是你的腿!”
几次三番下来,甄远道不仅连云辛萝的面都没见到,反而次次受辱,次次挨打,说句身心都受到了创伤,也不为过。
最后一次被从墙头打落之后,他似乎是彻底病倒了,回去后便一病不起。
据传言,是感染了极重的风寒,加之心情郁结,惊惧交加,药石罔效,竟就这般没能挺过来,没多久便潦草地去了。
曾经也算风光一时的甄府,随着男主人的逝去和女主人的离开(并搬空了几乎所有值钱之物)。
瞬间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迅速地没落下去,门庭冷落,再无昔日气象。
消息传到云宅,云辛萝正在窗下教云舒窈说话,闻言,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该干嘛干嘛,仿佛只是听了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一样。
对于玄烨这般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狠辣的手段,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更无怜悯。
只是她垂下的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笑意。
对于玄烨的处理方式,虽未明着定罪问斩,避免了牵连她们母女的声誉,却实实在在地永绝后患,这份果决与周全,确实……颇合她的心意。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玄烨,甄远道之所以这么有毅力的前来云府,完全是她让人递了假消息给甄远道。
让甄远道以为,她时刻念着他,舍不得他呢。
有了希望,绝望才会来的更猛烈。
再加上玄烨的醋劲儿,‘死’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紫禁城东宫,书房内的气氛同窗外的冰寒显得别无二致,都是一样的冰冷,仿佛都结着冰一般。
胤礽负手立于窗前,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然而那双总是蕴藏着傲气与焦躁的凤眸,此刻却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寒潭,深不见底,翻涌着惊疑、震怒和痛苦。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呈上来的密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那单薄的纸张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他碾碎一般。
禀报完毕的暗卫首领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威压从太子爷身上弥漫开来,几乎要将他冻僵。
“你…方才说什么?”胤礽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