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的身手如此可怕,绝非普通下人!
他猛地想起,云辛萝的父亲云慕怀虽已致仕,但云家可是传承的书香门第,家中养有一些身手高强的护卫也属寻常……
难道,这是云慕怀暗中派来保护女儿的人?
若真如此……
那他和何绵绵的事情,云家……是否早已知晓?
这个念头让甄远道瞬间冷汗涔涔,如坠冰窖。
但他转念又强行安慰自己,不,应当尚未知晓。
否则,以云慕怀那刚烈的性子和对女儿的疼爱,恐怕早就打上门来,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虽然如此自我安慰,但首阳所展示出的本事,以及云辛萝方才那番狠绝的威胁,已然像一把利剑悬在了甄远道的头顶。
让他不得不清楚的认知到,若真将云辛萝逼急了,彻底撕破脸皮,凭着云家的人脉和底蕴,自己也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官位不保!
想通了这一点,甄远道顿时如同被戳破的皮球,所有的气焰霎时间就都消失殆尽了。
尽管心中怒意滔天,羞愤难当,他却再不敢挣扎叫嚣,只能任由首阳像拖拽一件垃圾般,将他毫不客气地‘请’出了主屋,一路狼狈不堪地拖离了院子。
窗外,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包括那碗药的去向、那声惨叫、那狼狈的拖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的玄烨,紧攥的拳头也终于缓缓松开了。
此刻玄烨的脸上冰寒的怒色稍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快意与冰冷决断的复杂神情。
心疼的是他的辛萝,竟要被这等龌龊之事、无耻之人纠缠逼迫。
快意的是,亲眼见到甄远道被如此羞辱驱逐,着实解气。
而那冰冷的决断,则是针对这个竟敢让他的女人受委屈、甚至险些伤害他的女人和子嗣的男人,以及他那个外室的好日子,看来是到头了。
直到甄远道被彻底拖远。
院内也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药味还在空气中弥漫后。
玄烨这才整理了一下微皱的龙袍,就好像刚才那个险些失控的人不是他一般。
随即示意了一下,暗卫首领就小吴声息地隐藏了起来。
随后,玄烨这才迈开步伐,如同踏入自己的乾清宫一般,旁若无人地推门,走进了屋内。
不过也的确无需顾忌,毕竟这主院现在里里外外的人,早在和云辛萝相处的这些时日里,一个个全都换了个干净。
如今留下的,要么就是云辛萝从云家带来的,绝对忠心的旧仆和心腹,要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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