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忘了,何绵绵是摆彝罪奴之女!”
“此事若宣扬出去,被御史台知晓,参你一个私纳罪籍、罔顾国法的罪名。”
“你说…你的下场会如何?”
“你甄家好不容易得来的这点门楣,又禁得住几番折腾?”
甄远道闻言,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再也绷不住地,露出了恐惧的神情,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辛萝。
好似,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认识了眼前这个枕边人!
他从未想过,她竟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更从未想过,她竟会如此直白且狠厉地以此要挟……
云辛萝将他惊惧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却故意放缓了些许,仿佛施舍一般地道。
“你此刻或许该庆幸,庆幸何绵绵腹中已然怀了你的骨肉。”
“我云辛萝虽恨你负心薄幸,却还不屑于去为难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