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漠甩开,显然关系并不融洽,甚至可称疏离……
那他…是否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瞬间盘踞了他整个心神。
他是太子,是大清储君,这世上他想要而不能得的东西,太少太少。
若她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他或许还会将这份悸动深埋,可眼下这般光景……
一股强烈的、名为‘占有’的欲望开始在他心底咆哮。
至于说有悖伦常,他在乎吗?
他的祖辈不同样都是如此?
那到他这里,又有何不可?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胤礽还是压下了翻腾的心绪,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与甄远道闲聊起来。
问些公务家常,目光却时不时地、极其自然地掠过一旁的云辛萝,捕捉着她每一瞬最细微的表情。
甄远道只觉今日太子爷格外平易近人,竟能与自己说这许多话,心中得意万分,回答得越发殷勤,却丝毫未察觉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人自然而然地成了同行之势,朝着后山较为清静的地方走去。
胤礽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开,谈及京城风物,又巧妙地转向了子嗣儿女之事。
他看向云辛萝,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关切。
“甄大人与夫人如此登对,想必早已弄璋弄瓦,享天伦之乐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胤礽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既期待又害怕听到答案。
甄远道闻言忙笑道。“太子爷谬赞了。”
“臣与夫人确有一女,如今已五个多月了,甚是伶俐可爱。”
说起这个,甄远道的言语之间,也不禁露出初为人父的喜悦,毕竟甄玉嬛是他的嫡女,也是第一个孩子。
已有女儿,五个多月……
听了甄远道的话,胤礽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又被那股不甘和掠夺欲覆盖。
他绞尽脑汁地将话题停留在孩子身上,意图与云辛萝多说上几句。
“哦?”
“五个多月正是最有趣的时候。”
“夫人初为人母,想必辛苦,却也乐在其中吧?”
既然是对着云辛萝说的话,那他自然也敢于正大光明地看向云辛萝,目光专注不说,眸中还带着鼓励一般,希望她开口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云辛萝抬眸,对上胤礽的视线。
她何等敏锐,岂会感觉不到这位太子殿下从初见时起就过于炽热的目光,以及此刻刻意引导的话题?
她心中了然,却又觉得有几分想笑。
这些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一个个倒是眼光一致。
虽然这样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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