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泪水却也落的更急了些,似是因他的话,感动的不行的模样。
她仰起自己那满是泪痕的小脸,楚楚可怜地望着胤禛,明明心里很高兴,可眼睛里却满是依恋和不可置信的模样,对胤禛道。
“爷…此话当真?”
“可是…可是妹妹她……”
“爷说当真,便是当真!”胤禛打断了柔则的话,抬手用自己的指腹轻轻为她擦拭着她的泪珠,语气肯定地道。
“宜修是庶出,侧福晋之位已是她的体面。”
“你乃嫡出,品性端方,才貌双全,合该为嫡福晋。”
“此事爷自有主张,你无需忧虑。”
柔则闻言,泪盈于睫,就那般痴痴地,满是崇拜与爱意地凝视着胤禛。
那眼神,简直了,直接极大地满足了胤禛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
他心头微热,忍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那娇艳的唇瓣。
床幔再次落下,一室春意更浓。
因着有胤禛的承诺,柔则可谓是极尽温存和顺从地将自己再次交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