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常往寺庙求子…近日因一摆彝族女子,与夫君甄远道龃龉不合,已分房月余。
“摆彝族女子?”玄烨微怔。
“回万岁爷,据查,那女子名唤何绵绵,似是甄大人的故旧,因摆彝族旧案未能成婚,如今…已是甄大人外室,且身怀有孕。”
暗卫的话语平静无波,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玄烨心中那扇犹豫不决的锁。
分房而居…一月有余!
方才那沉重的滞闷感骤然间,就被一种难以言状的急切所取代。
先前所有的挣扎、顾虑,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猛地转身,明黄色的袍角划开一道利落的弧线。
方才还在思忖是否该放手,此刻却只有一个念头!
机会稍纵即逝!
既然放不下,为何要放下?
既然心动了,为何要压抑?
她是臣妻又如何?
如今她婚姻失和,夫君另置外室,让她独守空房,受尽委屈。
那甄远道,岂是良配?
岂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