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就听到了自家皇额娘的咳嗽声。
“咳……”
瞬间,九宝就缩了缩脖子。
哎~
得意忘形了不是。
每次自家皇额娘在,他就会下意识地忘记皇阿玛的臭脾气。
不过他手里,可也有自家皇阿玛的把柄呢~
只是可惜,皇阿玛不知道的是,他早就将皇阿玛让他多派富察大人镇守边疆的事情告知了自家皇额娘。
而皇额娘根本就对富察大人没有任何心思,不过看着皇阿玛担心的样子,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那个…我先批阅奏折了,皇阿玛你快带皇额娘出去转转吧。”
弘历好笑地看了眼自家儿子,明明是个小冰山,可到了他们夫妻这儿,就跟换了芯子一样。
不过……
这才是他现在想要的活法。
扬州三月细雨靡靡,青石板路上走来一对打着油纸伞的夫妻。
美妇人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却掩不住通身风华,身旁男子执伞的手上带着薄茧,分明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娘子瞧这面人可像你?”弘历蹲在巷口小摊前,举着个自己刚刚捏好的面人转头笑问着。
有时走在街上,忽然就会被小姑娘拦住去路
“夫人这玉兰花送您,您家相公今早特意吩咐留的最香的一枝呢。”
这样的把戏早就不知上演了多少回,有时是卖枇杷的老妪恰好多出一篮。
有时是茶摊老板偶然沏出她最爱的蒙顶甘露。
可你见谁家茶摊能有如此好茶?
弘历似乎总是爱弄这些,哪怕之后都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惊喜模样,他也依旧乐此不疲。
仿佛这样就能将错过的寻常夫妻岁月都给补回来似的。
可谁家的平常夫妻又如他们这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