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描画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开启朱唇时,才小心翼翼地深入。
弘历的大手轻抚着沉璧的后背,带来一阵阵战栗,却又小心避开伤处。
当吻逐渐加深,弘历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时,却又始终记得她的伤势。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每一次触碰都充满怜惜。
“可以吗?”弘历在她耳边低哑地问着,气息很是灼热。
沉璧轻喘着点头,面颊绯红如朝霞。
得到许可的弘历,却仍不急于求成,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脸颊,最后再次封缄她的唇。
手解开她寝衣的系带,动作缓慢且轻柔,似是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一般。
当寝衣褪至肩下,露出仍缠着纱布的左肩时,弘历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他的吻落在她完好的右肩,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却又在接近伤处时及时止住。
“疼吗?”弘历几乎不时就要询问一下,时刻都在关注着她的反应。
沉璧摇头,但眼中却已盈满水汽。
很想告诉他,其实他大可不必时刻如此温柔,这委实是太过折磨人了些。
月光如练,悄然漫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池清辉,院中梅花枝影斜斜映在窗棂上,随夜风轻轻摇曳,如一幅水墨丹青活了过来。
屋内红烛摇曳,烛泪低落时,似是还凝结着未尽的私语。
案上烛火不知何时已化作一缕轻烟,唯有瓷盘中那对红烛泪,还凝结着昨夜未尽的私语。
“若是伤口疼了,一定要告诉我。”弘历哑声叮嘱着,额间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沉璧微微颔首。
本想着自己都这般主动了,他应该会……
可他却依旧温柔如水,就生怕伤到了她一般。
云雨初歇,弘历仔细为沉璧检查伤处,见她伤口处的布子依旧洁白,才放下心来。
随后让人打来温水,而他则亲自为她擦拭身体,似是怕旁人伺候的不够周到似的。
等收拾好一切,再次揽着她准备睡觉时,弘历声音低沉,却带着承诺地道。
“沉璧,朕向长生天起誓,让长生天见证,从见到你开始,此生就唯你一人。”
“山河誓老,共此一诺!”
沉璧闻言,握着弘历的手不由得一紧,但却什么都没说。
直到沉璧快睡着的时候,弘历却低声说道。
“沉璧,别离开我,其实我比你,更怕你离开……”
弘历的话,好似被这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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