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二寸!”
沉璧的耳朵已肉眼可见地泛红,从耳垂一直红到颈侧。
弘历的目光落在那一抹绯色上,眼神不由暗沉了几分,出口的声音比之以往都更加的低柔了些。
“看来朕得换个法子教你。”
话落,都还不等沉璧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呢,便发觉弘历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如此,不用想,都几乎猜到了他的那点心思。
沉璧一副被惊到的模样,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弘历的怀抱。
“别动。”弘历的手臂如铁箍般环着沉璧,哑声道。
“再动的话,火枪走火伤了人,可就是你的罪过。”
闻言,沉璧身体都僵直了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结果弘历的低笑声,就传入了沉璧的耳中,震得彼此都有些心慌意乱。
可弘历还是在强装镇定,称赞道。
“这才乖。”
话是这样说,可弘历却并未继续教沉璧打枪,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含住了她此刻通红的耳垂。
“皇上!?”沉璧惊呼一声,这下身体更是不知该如何动作才好了。
弘历并未理会她的抗议,用牙齿轻轻研磨她那柔软却敏感的耳垂,引得怀中人阵阵战栗。
随后他的吻沿着颈侧向下,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