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奏折,凝视着门口的位置,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她会不会过来?
这一等,就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李玉的禀报声。
“皇上,暚贵妃娘娘来了。”
闻言,弘历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颤,一滴朱砂落在明黄奏折上,缓缓晕开如血一般。
只是可惜,弘历根本就连个眼角余光此刻都舍不得给那奏折。
“进。”说着话,弘历就连忙将朱笔放下,整了整自己衣袍上的褶皱,唇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疾步朝外走去。
暚贵妃此刻并未穿宫装,依旧是从前在霍兰部的穿着,只是今日却是一身红色,看上去耀眼夺目极了。
她低垂着眼睑,步履轻盈却透着明显的疏离,如同初春薄冰,美丽却易碎。
“沉璧参见皇上。”沉璧屈膝行礼,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
弘历连忙抬手将人扶住道。
“日后不是什么重要场合,不需要总是行礼,朕会心疼的。”
说话的时候,弘历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自然也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