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
喜娘扶着琉璃往后殿走去去时,胤祥目送着琉璃离开。
也在这时,胤禛走到胤祥身边,目光似是在看着门外,但事实上,眼角余光的精力都放在了琉璃的身上,出口的声音比之平时多了些沉哑……
“十三弟,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负了佳人。”
胤禛的话在任何人听来,似都只是兄长的例行叮咛一般。
可胤祥却分明看见,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四哥,此刻喉结滚动的厉害。
是他多想了吗……?
许是下意识的不愿相信那个荒唐的结果吧,胤祥坚定地告诉自己。
一定是的!
那可是他四哥啊。
胤禛不知道胤祥心中已经对他有所猜测。
此刻的他在想,或许嫁给十三弟是她最好的选择和归宿。
毕竟他…早已经成婚、有了子嗣,不能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了。
那抹身影消失后,胤禛的目光之中,就只余下了廊下的红绸。
漱芳斋的院子里,众人都在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胤禟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宴席,绕过人群,走进庭院深处。
本就喝多了酒,此刻的他摇摇晃晃的走着,却被树干挡住了去路。
怒气上涌间,一脚朝着树干猛地踢去,伴随着树叶的哗哗声,还有叶子落下。
红烛的火光摇曳着,烛泪沿着鎏金烛台缓缓滑落,在烛台上凝成血珀般的痕迹。
琉璃端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等物的喜床上,大红盖头垂落的金丝流苏纹丝不动,交叠的素手却微微蜷起,手中一把剪刀时有时无。
但配上这昏黄的亮光,却显得有着那么几分诡异。
“"吱呀”一声。
后窗的竹帘被掀起,夜风裹着梨花白的酒气卷入屋内,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若是一般人,怕是很难发现这些,可红盖头下,琉璃的唇角却是缓缓地,无声地上扬了几分。
虽然猜测胤禟可能会过来,但把握却并不是很大。
琉璃呼吸平稳,听着锦靴踏过青砖的声响越来越近。
床榻一侧突然下陷,带着薄茧的手指攥住盖头边缘,滚烫的呼吸隔着红绸喷在她耳畔。
“怎么喝了这么多久?”琉璃缱绻绵软的声音响起,话语中的关心显而易见,若是正主此刻听了,想必定是会心情雀跃的。
只是可惜,此刻听到的人并非正主,这也就导致了来人心中的怒气和醋意也是不断地高涨起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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