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除了吴克善,谁都没想到,这一步棋,从始至终目标都不只是是琪琪格和多尔衮!
侍卫们不再迟疑,将哭喊不休的大玉儿和不知在想什么的多尔衮给拖了出去。
皇太极让人选好了迎娶琪琪格为福晋的日子,就定在了两个半月之后的八月初八。
崇政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皇太极端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后停留在跪在中央的多尔衮身上。
“多尔衮,你可知罪?”皇太极的声音低沉、平静,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臣弟知罪,请大汗责罚。”多尔衮的声音也很平静。
毕竟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但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就是和大玉儿私通了。
他就算不认罪又能怎样?
难道说他本来要睡的是琪琪格吗?
那也不过是将琪琪格再次拉入泥沼,且也洗不清他和大玉儿。
他已经毁了她,这次就当做是补偿吧……
好在琪琪格不知道此刻多尔衮的心思,不然怕是又要控制不住打人了。
好像谁稀罕他的补偿似的!
还不是同意了大玉儿的谋划,且亲身参与?
殿内的众大臣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范文程闻言出列道。
“大汗,十四贝勒与玉福晋私通,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不可……”
代善不等范文程说完,直接行礼道。
“大汗,多尔衮统军多年,军功赫赫,若严惩,恐伤我大金元气啊!”
“况且多尔衮年少气盛,想来也是一时糊涂,不若从轻发落……”
“臣不敢苟同!”范文程再次开口道。
“此等大逆之事,若不严惩,何以正纲常,何以服天下?”
殿内的众人闻言议论纷纷,代善眉头微蹙道。
“满蒙自古就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说法,一女侍二夫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如此上纲上线……”
皇太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众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
他看到的,更多的是这些人心中的担忧。
是那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可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对于他的这个位置,多尔衮一直都是有心觊觎的。
毕竟当初父汗真正属意的人是他!
深吸了一口气,皇太极缓缓起身,声音沉冷地道。
“多尔衮,你所做之事罪不容诛,但你到底是父汗的儿子,是本汗的亲弟弟,又曾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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