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许无言去告诉皇上,今日她在御花园遇见了五阿哥的事情,且也将她和五阿哥之间的对话也都一一让锦瑟叙述给了许无言。
她可是一点都没打算隐瞒,因为只有这个消息传到弘历耳中,才会让弘历更加确信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永琪的事实。
也正好让她的态度转变有个更好的理由,何乐而不为?
只是让杜若兰没想到的是,这狗皇帝竟然打直球?
傍晚时分,弘历兴冲冲地来到承乾宫,都不等太监唱和完,他就已经进了内殿,可见其着急的样子。
人才踏入内殿,看到她坐在绣墩上,就直接开口道。
“兰儿,朕听说今日永琪对你无礼了?”
“那朕惩罚他可好?”
说话间,弘历已经走到杜若兰身边,伸手握住了杜若兰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和一丝忐忑。
“兰儿,你现在…心里可还有他?”
杜若兰准备好了一肚子话,此刻被弘历这直球打的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既然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不如不说,所以她凝视了弘历许久,就在弘历眼中的期待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一吻。
弘历被杜若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立马热情回应起来。
纱帐落下,烛影摇红,杜若兰在弘历最情浓的时刻,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如今臣妾心里…只有皇上!”
至于是哪个皇上,重要吗?
反正都是皇上。
反正也都是他爱新觉罗家的。
她这也不算是撒谎。
弘历闻言,欣喜若狂,这一夜的鱼水之欢,对于弘历来说,是这一年多来最让他沉沦难忘的一夜。
然,也无人知晓,窗外的阴影中,萧剑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拳砸在宫墙之上,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其实有时候他恨,恨他没那个能力,让她做自己。
但他更恨,恨自己明知被利用,却仍旧甘之如饴。
她就像是黄泉彼岸里带着剧毒的曼陀罗花,魅力却致命的很,让他明知危险,却还是无法抗拒的沉沦。
乾隆三十年的初春,承乾宫内,再次传出杜若兰的痛呼声。
时隔五年,杜若兰再次迎来临盆,这次与之当初生产唯一不同的,就是守在外面的人,除了焦急的皇帝外,还有年仅五岁的永琰。
此刻的永琰正紧攥着萧剑的手指,紧张到不行,眼眶中也早已盈满了雾气。
“萧师父,额娘会没事儿的,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