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艰难地说出这句不成句的话,弘历的脑海中却满是杜若兰昨晚梨花带雨的模样。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在回味她身体的触感。
“朕是皇帝,若不是她不愿跟着回京,朕也不会出此下策。”
“况且太后对你期望很高,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娶一个什么样家世的女子,难道你想要她于你做妾不成?”
“呵!”永琪到底还是忍不住,讽刺地笑着,是讽刺自己,更是讽刺他的皇阿玛。
“皇阿玛你后宫那么多女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何偏偏是她?”
“儿臣只想要她,对于皇位,儿臣从未觊觎,为何不能是嫡福晋!?”
永琪话中的意思弘历听的很明白,但弘历却轻飘飘地看了永琪一眼,威严尽显。
“朕有再多的女人,都可以给她独一份的宠爱!”
“而你?”
“不能!”
他现在那么多儿子,难道还不能随心所欲一次吗?
况且他现在是有实权的皇帝,就算是太后,只要他不愿,也一样不能干涉他的事情!
至于永琪?
他以为他想不要就不要?
他想要守住本心就能守住本心?
还是说,想要让他这个做皇阿玛的为他保驾护航?
凭什么?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为自己?
永琪一直认为,自己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儿子,所以一直以来做什么都随心所欲,有恃无恐。
可现在,听了他皇阿玛的话后,永琪支撑不住地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
只是弘历却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道。
“你在这院中不合适,还是随朕去前厅吧。”
等这些人离开后,杜若兰就让人将屋子里外都收拾了下,虽然之前弘历帮她洗过澡了,但她还是又去洗了一遍,这才重新回到床榻上睡下。
再醒来后,她坐在铜镜前,任由着锦瑟为她梳理着长发。
看着镜中女子眉眼含春,唇瓣微肿,脖颈间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的模样,锦瑟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小姐……”
听着锦瑟那有些心疼的声音,杜若兰却是淡然地笑着道。
“怕什么?”
“日后比这更可怕的事情都还多着呢,锦瑟、绣裳、绮罗、绫波,你们若是怕了,等我和父亲去京城的时候,就消了你们的奴籍,给你们拿上足够的银两,去做个普通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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