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出来的不只是杜若兰,还有背着她的——萧剑!
永琪和尔康尔泰的目光都落在了萧剑的身上,似是这般就能将人盯出个窟窿一样。
想要问什么,却没一个开口的,毕竟此时说什么,怕是会让这场婚礼成为一个笑话!
萧剑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一路将背上的人儿背到花轿前,随后扶着她进了花轿,看着她坐好,这才将轿帘放下。
起身的时候,目光看向永琪等人,眼中没有挑衅,若是忽略掉他幽深的眸子,反倒是显得很是平静。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兰儿的义兄。”
闻言,对面的三人都是眉头紧皱的模样,永琪牙关紧咬,他根本就不相信萧剑所说的话。
福尔康倒是还存有理智,浅笑问道。
“哦?”
“之前倒是不曾听说。”
“因为之前还不认识你们,后来虽在府中,但关系也不确定,也就没暴露那么多,只说成是来保护兰儿的。”
“要不是兰儿的义兄,我怎么可能在这杜府中来去自如?”
闻言,几人不禁想到杜老爷对这萧剑的态度,似乎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当然,这话要是让杜老爷听到,他肯定要说,他那纯粹是被萧剑的一身功夫吓得,不得不态度好点。
若是义兄,那背着兰儿出门子,倒是合情合理了。
再加上萧剑这副坦荡的模样,那三人竟然就这样信了。
也不知是不是该说,萧剑那就是个超会演戏的。
酒席上,旁人不敢多和永琪喝酒,但跟永琪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却一味地与他品酒,再加上一个萧剑,永琪就是想不喝多都很困难!
杜若兰坐在新房里,盖头下的红唇微微勾起,其实她真的有些好奇,今晚这洞房皇上会如何处理?
是让永琪喝多,无法行房,还是任由他们行房?
这个答案,在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就有了定论。
来人的脚步声很是沉稳而克制,不似永琪不醉酒时的轻快,更不似永琪醉酒后的迫不及待。
所以这来人绝不可能是永琪,而有这样胆子的,除了萧剑,怕是就只有那位了!
杜若兰坐在床榻边上,纤长的手指微微攥紧手中的玉如意,彰显着她那有些不安的情绪,可她的心里却平静的好似镜面。
当头上的盖头被缓缓掀开,烛火摇曳间,映照出了弘历那深邃的眉眼。
他凝视着杜若兰,眼中翻涌着浓郁的占有欲,有怒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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