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杜若兰只能看向五阿哥，眸中满是不知所措。
五阿哥并没察觉什么，但也只以为是杜若兰被小燕子和皇阿玛的身份给吓到了，所以连忙上前，伸手扶住杜若兰安慰道。
“没事儿，别怕。”
“皇阿玛是个很开明的人，刚刚在来的路上我就和皇阿玛说了，既然接了绣球，就证明你我是天定的缘分，皇阿玛不反对的。”
知道这位阿哥是误会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过杜若兰也不在乎，闻言有些羞怯地看了眼五阿哥，随即又看了看皇帝，微微蹲身行礼道。
“多谢皇上成全。”
弘历感觉自己自己从没像今日这般心堵过。
说拒绝吧，众人难免联想，也怕是会让杜家小姐接受不了，万一……
说同意吧，他自己又不舒服，还当真是难办的很。
“一个下九流，竟然还妄想嫁给皇子，你哪来啊……！”
“啪啪啪！”不等小燕子说完，杜若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又打了上去。
“你…你又打我！？”
杜若兰冷笑一声，回击道。
“四民秩序听过吗？儒家观念听过吗？”
“历来都是士农工商，士代表的是官员和文人，农代表的是农民，工代表的是工匠，商代表的商人！”
“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虽商居末位，却也是国之石民也。”
“而你所说的下九流……”
“成天之乎者也的，难不成你一个下九流，还成了才女？说些什么乱糟糟的东西，石民？石民是什么玩意儿？”小燕子不耐烦也不解地打断了杜若兰的话。
往常觉得小燕子没什么学识，大家也都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当个开心果还是很不错的。
可如今这种场合，众人只觉得有些没脸见人，太丢人现眼了些。
紫薇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角，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杜若兰却没给这个机会，直接笑道。
“石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倒是我高看你了。”
“石民，基石也。”
“而你所说的下九流，指的是娼妓、“街头卖艺的”、剃头匠、巫师、窃贼、乞丐等，那些才是真正的下九流！”
“我唔唔唔……！”小燕子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紫薇给捂住了嘴。
她知道小燕子是被这杜小姐刺激到了，就因着那下九流里有街头卖艺的这几个字！
但这事儿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怕是她们都要被问责，绝不能说！
要不是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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