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
“好，依你。”
初霁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皇上不觉得臣女恶毒吗？”
玄烨轻抚着初霁的脸颊，眉眼中满是宠溺。
“不觉得，这样很好。”
“在这深宫中，你要先学会保护自己，这样我才能更安心。”
说到这儿，玄烨轻抚过她的眉眼，嗓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愧疚。
“至于德妃……”
初霁打断他道。
“德妃是皇上的嫔妃，臣女不便过问。”
皇上眸光微动，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初初，你可以过问。”
初霁怔住，他的愧疚难道不是不想惩罚德妃的意思吗？
总不能是她想差了吧？
玄烨捧着她的脸，一字一顿道。
“朕想让你做朕的皇后。”
初霁只是看着玄烨，眉眼间没有丝毫情绪。
皇后也好，嫔妃也罢，对她来说，还真没那么重要。
然，玄烨却忽然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声音暗哑道。
“可朕…似乎克皇后。”
“朕不想你出事。”
初霁眉梢微微上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臣女不怕。”
她的确不怕，要不是这种世界的规则只允许她早死，不允许她活过正常人类极限，她就算是想要一直活着都做的到。
至于克不克的？
谁能克的了她这只三千界唯一的血狐？
玄烨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初初……”
既然知道这人是怕这些，她倒不如用自己来打破他所谓的克妻名声！
所以初霁直接打断了玄烨的话说道。
“只要能做皇上的妻，哪怕下一刻是死，臣女也愿意。”
玄烨呼吸一窒，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能看出，初霁并非贪图后位，而是真心想做他的妻子。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
他不想失去她！
初霁见他沉默，忽然推开他的手，语气冷了下来。
“若皇上不愿，那从今往后，臣女便不再见您。”
玄烨闻言，瞳孔骤缩，猛地将她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将她揉进骨血里。
“初初！”
初霁被他勒得生疼，却依旧一副倔强的样子，不肯出声。
玄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若你…离开，朕就随你一起。”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承诺着。
“生同寝，死同穴。”
初霁身子微僵，怔怔地看向玄烨，眼角有泪珠滑落。
“那江山呢？皇上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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