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用手中的绢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角，忽然冲她粲然一笑。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若曦浑身发冷。
初霁将绢帕递给身边的琴音，琴音重新给初霁换了一条，初霁这才回答马尔泰若曦的话。
“我原以为你是知道德妃把戏的，没想到你这么没脑子！”
说话间，初霁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怜悯。
若曦此刻脑袋嗡嗡作响。
不禁想到，难道德妃要毒杀初霁？
不，不可能……
在皇上眼皮底下做这种事太过冒险。
那这酒里……
然，不等若曦想明白，初霁忽然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冰锥一样刺入若曦的心脏。
“马尔泰若曦，我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
“只要是伤害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说着，初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而你的代价，就是失去福晋的位置，甚至是侧福晋~”
当然，初霁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一定会让马尔泰若曦成为四阿哥的女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只是这身份上，就只能是妾了。
这还是看在她是马尔泰将军女儿的身份上。
若曦此刻的脸色很是苍白，怔愣的看着面前狠毒的女人。
只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说些什么呢，初霁就忽然扶额蹙眉道。
“画屏，我有些头晕……”
闻言，画屏连忙上前搀扶，初霁也顺势摇晃起来，隐秘地对着若曦露出一个微笑，这才同琴音说道。
“琴音，你去跟皇上禀报一声，就说我可能是喝多了，得出去吹吹风。”
琴音闻言看了眼画屏：“画屏，你照顾好格格，我去去就来。”
画屏点头：“放心吧。”
嗯，琴音很放心，毕竟画屏的功夫可不弱。
若曦眼睁睁地看着初霁离开，想上前去追问个明白，却在才走了两步的时候，就被德妃给叫住了。
“若曦，过来认认人。”德妃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位妃嫔和福晋听见。
若曦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里衣。
来不及多想，她飞快地给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会意，悄悄退出了大殿。
殿外夜色如墨，哪还有初霁的身影？
若曦尽量保持正常，来到德妃身边，德妃抓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话是说给若曦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等下好叫众人知道，初霁为难了若曦。
“是初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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