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果初霁嫁给老四，之后向自己行儿媳礼，敬儿媳茶的情景，玄烨就……
“啪！”玄烨手中的朱笔被他生生给折断了去，墨汁溅了他一手。
“万岁爷！”李德全连忙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子上前，先是检查了下万岁爷是否受伤，这才用帕子给万岁爷清理，随后又去端清水过来。
玄烨看着自己手上的墨迹，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启禀皇上，四阿哥求见。”
玄烨神色微凛：“宣。”
少年模样的胤禛大步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道。
“儿臣参见皇阿玛。”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严肃的少年，玄烨心中五味杂陈。
“起来吧，有事儿？”
胤禛很想问自己的婚事，可按照额娘最近所言，这绝非是明智之举。
“儿臣最近读了《资治通鉴》有些疑问想要向皇阿玛请教。”
往日里，玄烨肯定会因为自己的这些儿子好学而欣慰，可现在，他看着胤禛就想到他娶初霁时该会如何的志得意满！
“改日吧，朕今日有些乏了。”所谓眼不见为净，现在玄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胤禛了。
“儿臣、儿臣告退。”胤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依旧恭敬地行了礼才离开。
他们是父子，可却也是先君臣，后父子。
皇家……
向来如此。
“初霁，初晴新雨后……”
次日早朝，玄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仿佛这半个多月来，他的反常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在下朝后，却让李德全叫了费扬古来乾清宫。
费扬古心中也松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总好过如此一直吊着，叫人心中七上八下的。
“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费扬古恭敬行礼。
玄烨直接开门见山道。
“费扬古，你女儿近日如何？”
费扬古心头闪过疑惑，但随即想到，或许皇上是问自家女儿可否被这事儿困扰这类的吧。
虽然是皇家，可他也不能显得他家上赶着不是，又不是娶公主。
况且想到自家女儿最近的状态……
好吧，不得不说，比他这个当阿玛的还要淡定。
“回皇上，小女一切安好，谢皇上关心。”
“嗯，朕那日见过你女儿一面，是个颇有才学的，但到底年纪还小，这宫中礼仪最好也要学一下，这样吧，日后就叫你女儿去尚书房，与公主们一同读书。”
“之后就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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