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从脸颊一点点游移到他的唇上,有着浅尝辄止的意味。
又从唇游移到他的耳珠,呵气轻吐,看着她咬着唇.瓣,攀附他的肩膀,看着她动情,似乎都是一种享受。
洗澡的池子进了一遍又一遍,天都快大亮了,弘历才不情不愿地抱着人回了养心殿后殿。
在床榻上躺了半个时辰,弘历就准备起身。
谁承想,他才刚有所动作,那已经睡着的人儿竟然惊惧的缩成一团儿,口中呢喃着什么。
见此,弘历眉头紧蹙,俯身将自己的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才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她的呓语。
“奴婢、嘉、娘、别打了、疼、好疼、好疼……”
听了她的呓语,弘历心中涌起怒意。
不禁想到前两日抱着她洗澡的时候,看到的那些痕迹。
那…难道都是金玉妍打的吗?
他没记错的话,进忠查到的关于她的事情里有提到过,她在金玉妍身边五年。
那这五年难道都是过得这样的日子吗?
就连累极沉睡的时候,都会害怕!
看着满脸惊惧的魏嬿婉,弘历伸出手,轻拍她的脊背诱哄道。
“别怕,如今有朕在,不会让人再欺负了你去。”
类似的话,弘历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说着,手也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眼看着人就要安稳下来了,结果李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敲门道。
“皇上,时辰到了!”
原本安稳下来的人儿突然害怕的颤抖起来,虽然没在呓语,却额头见汗。
弘历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怒视着李玉道。
“闭嘴!”
说着,看向一旁的进忠道。
“去叫太医来给令贵人看看,就说她梦中惊惧,无法安眠。再将之前与她相熟的宫女弄来,守着她,让她安心睡觉。”
令:本义为,发号施令,引申为,善、美,令仪令色。
原本弘历并没有打算给她封号,但看着她惊惧的样子,就想到了令这个字。
或许可以压一压她心中的惊惧。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进忠还是很快应声:“嗻。”
闻言,弘历直接带着人去了偏殿换衣。
而进忠则是吩咐了人去请太医,他则是快速前往四执库将春婵和澜翠给带来养心殿。
等进忠回来的时候,刚好太医也过来了。
“春婵,你先进去看看令贵人是否方便诊脉。脚步放轻些,别吵到令贵人了。”
“是。”春婵应声,进屋查看,将被子重新整理了下,这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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