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永琏。
觉得所有人都不会悲伤。
但逝者已矣。
难道他这个做皇阿玛的不心疼吗?
那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嫡子,甚至在登基之初就已经立储。
但永琏夭折了,难道身为皇帝的他要每日与她这个皇后一样,对所有事情不闻不问,只将自己囚禁在方寸之间,自怨自艾?
他还要处理朝政,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甚至他都不敢在人前表露出一丝难过,因为他是皇帝,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难道富察家不心痛吗?
那是富察家的希望,莫说永琏他日登基为帝了,就算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皇子,那也会给富察家带来无上荣耀。
但这些,这个皇后竟好似什么都看不到一样。
一味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魏璎珞的好,也超越了一切。
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弘历的声音之中有着疲惫:“还有多久?”
“不出三日。”太医忐忑地回答着。
本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现在因为皇后的事情,弘历的计划现在也不得不跟着改动。
“李玉,将消息传到富察家,至于告不告诉傅恒,让不让傅恒回来,可由富察家自己做主,就说朕允了他回京。”
当然,话虽是如此说的,但只要富察家还要顾及家族,就不可能让傅恒现在知晓且回京来。
毕竟没了皇后,也没有皇后所生的皇子,那富察家就必须从其他地方崛起。
而军功是最快的途径。
弘历这就是拿捏住了富察家的七寸,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后本就没多少时日了,瞒也没了瞒着的必要。
但弘历还是让李玉将皇后为何会如此的原因告知了富察家。
至于富察家是个什么心态,那就是富察家的事情了。
且不说宫外如何,承乾宫内,娴妃此刻手中拿着一朵牡丹坐在浴桶中,一下、一下的将牡丹花的花.瓣扒下。
在剩下最后三瓣的时候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尽是平静的疯意。
窗外突然出现人影,但那人却并未打开窗户,而是靠在床边静默良久,才开口道。
“事情解决了。”
在这话出口的瞬间,娴妃瞬间捏住了剩下的花.瓣和花.蕊,掌心微捻,手中的牡丹花彻底碾碎成泥。
富察夫人来后,先是看了女儿的情况,悲痛了一阵儿,这才起身去看魏璎珞。
看着宫女在想办法给高热不退,出气多进气少的魏璎珞喂药时,富察夫人只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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