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轻笑一声，仿若春暖花开。
“九爷不必同情，民女虽身在风尘，但教坊司的徐妈妈也允我才艺会客，不会勉强其他，所以这心却也算自在。”
此刻的绿芜目光清澈，看的胤禟心中一震。
忽然觉得自己整晚的轻慢有些可笑。
眼前的女子虽沦落到教坊司，却依旧保持着她身为世家贵女的尊严，而他却……
胤禟难得地诚恳道歉道：“是我唐突了。”
绿芜见此浅笑道。
“能得九爷自称我的歉意，是绿芜的荣幸。”
“夜很深了，九爷可要再听一曲？”
胤禟看了胤誐一眼道。
“ 太晚了，听曲儿就算了，不过老十已经睡下，不知可否在此小憩？”
绿芜喝茶的动作微顿，抬眸看了眼胤禟，随即喝了口茶，放下后起身道。
“既如此，这屋子就留给九爷和十爷了。”
说着，绿芜指了指内间道。
“里面有床榻，绿芜并不曾睡过，九爷可放心休息。”
说着，绿芜行了礼，转身准备离开。
胤禟见此脱口而出道。
“绿芜姑娘今晚……”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爷是想说……”
绿芜并未回头，边走边回道。
“这本也不是绿芜的闺阁，九爷和十爷放心就是。”
虽然知道了这不是她休息的地方，可想到这里是她会客的地方，胤禟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看了眼睡的很沉的老十，胤禟抬脚走了出去。
走出教坊司的时候，胤禟的手放在了已经空空如也的胸口处。
看了眼东方已现的鱼肚白，又回头看了眼教坊司，似乎能透过教坊司看到听雨楼里的那抹倩影一般。
“绿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却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怅然。
“九哥，你刚刚说什么？”
胤禟瞥了一眼胤誐道。
“没什么，就是这教坊司有些费钱！”
听到胤禟的话，胤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道。
“嘿嘿，昨晚让九哥破费了，等会儿回去……”
胤禟轻嗤一声。
“给你花的钱还少了？”
“现在想起要还了？”
“那咱们算算你一共花了我多少？”
胤誐闻言，顿时左顾右盼起来。
“啊，那个天色不早了，九哥昨晚下棋想必很久吧，早些回去再休息会儿吧。”
说着，胤誐就赶紧往前走。
胤禟摇头轻笑，却也不知为何，舒了口气。
他总不能说，昨晚他还干了件让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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