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体内的暴躁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琴音给消散了一样。
“进来!”胤禟对着守门的一个侍从说道。
侍从闻言躬身走了进去。
“九爷尽管吩咐。”
胤禟拿着手中的折扇,朝着楼下的绿芜一指道。
“去和你们徐妈妈问一句,这个赎身需要多少银钱,明日爷来带人。”
侍从闻言迟疑了下,为难道。
“九爷,这绿芜姑娘如今在选花魁,若真的成了花魁,怕是……”
胤禟脸如寒霜地看向那侍从:“爷想带走谁,还没有带不走的!”
侍从的额角此刻已经冒汗。
“九爷,这个还得问问绿芜姑娘自己的想法。”
“呵。”胤禟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容之中危险之意甚浓。
“去问吧,记得告诉她爷的身份,相信她知道该怎么选。”
“是!”侍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下去了。
而此时楼下已经出了结果。
毫无例外地,绿芜再次成为第一。
这次不用众人都下去,徐妈妈就道。
“现在进行最后一项,容色!”
“将你们花投给你们认为最美的一个。”
其实不管这一项绿芜是否能胜出,花魁已经非她莫属了。
但在徐妈妈的话落下后,绿芜先是将帷幔摘下,随后她的手也缓缓伸向自己的耳侧,打算将脸上的金珠玛瑙面帘也摘下来。
毕竟胤誐在,兴许其他人也在,这么好的机会,总是要多加把火的,不然她这辈子怕是都要被困在这教坊司内了。
但徐妈妈却连忙上前握住绿芜的手腕道。
“绿芜,你已经第一了,要不这面帘就不要摘了吧,不然妈妈我真怕出什么事儿。”
台下的众人并不知道台上徐妈妈和那个让他们期待值拉满的人说了什么。
但也猜到了徐妈妈的意图,不由一个个叫嚣起来。
徐妈妈眼中有着担忧,绿芜见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都听徐妈妈的,只要徐妈妈三日前的话还算数就好。”
“算数,当然算数,日后你可就是妈妈我的摇钱树了,想要什么,都随时可以和妈妈提。”
说着,徐妈妈乐呵呵地转头看向教坊司的客人们道。
“为了不引起骚乱,也为了我教坊司能不被拆家,绿芜姑娘的面帘就不摘下来了。”
“日后咱们绿芜姑娘不会出来抛头露面,各位爷想要见绿芜姑娘,等咱们商量好规则再说。”
“徐妈妈,你这样做可就不地道了,虽然你教坊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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