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人啊,长得一副狐媚子样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县丞的女儿,破落户。”
这话夏冬春不是对着安陵容说的,而是跟她身边的富察贵人说的,但却是说给安陵容听的。
安陵容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拢,翻转间,一抹肉眼不可见的绯色瞬间射向夏冬春。
看着绯色进去夏冬春的身体,安陵容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笑意。
之前选秀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但被甄嬛那个多事的给搅和了,这次总算是用上了,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等下不管夏冬春会不会受一丈红,最起码她日后晚上甭想睡个好觉了。
安陵容没打算在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就嚣张的怼回去,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啊?
尤其是年世兰!
在听到夏冬春的话后,眼神儿立马落在了夏冬春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嗤笑道。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夏氏啊~”
说话间,年世兰还拂了拂自己的簪子。
“说旁人是破落户,可也没见你父亲的官职高到哪里去?”
“本宫听说选秀的时候,你还说你身上穿的料子有多好,怎么?难不成是你父亲贪墨来的?”
“毕竟一个从四品的官员,一个月的月俸是62.5两银子,全年也不过是750两,禄米62.5斛,也就是375石,折合成银两也就1125两银子。”
“若是地方官,至少还有年养廉银的额外收入。”
“但你父亲属于京官,也就是无养廉银,只能依赖“冰敬”“炭敬”又或者是地方官的贿赂。”
“但你父亲身为包衣左领,是不可能有地方官贿赂的,那这银钱也就是贪墨了宫里的?这本宫倒是要叫人好好查查了~”
听到这儿,夏冬春已经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华妃左一句贪墨,右一句贪墨,夏冬春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华妃的话还是没停下来,似乎是怕对她的刺激不够一样。
“我记得夏家是正妻一人,小妾两人,孩子四人,仆从若干。”
“按照京城的市价,饮食、衣物、仆役的工钱、宅院的维护、妾室的月例银子、子女的教养,一年下来怎么也要两千多两,这还是算少的。”
“就凭你选秀时的穿戴和说的话,想来你平日里穿戴的也是极好,既如此,这银钱上说不定要翻上十几翻。”
“身为官员,同僚的宴请,节礼孝敬、衙门打点等,这些上面的花销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