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来了，要不是你再潜入时的动作实在是和以往的你不符合，我也不至于会认不出来你。”
“我有用一些特殊的药剂来维持我现在的状态。”
健一四郎顺着卡尔的视线注视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里传来的伤口愈合的酥麻感就如同蚂蚁在爬动一样：“我一开始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快得到信任被派过来，所以打算自己干，不过现在你来了，我也没有继续用那些针剂的打算了。”
“这种东西，负担很重的吧？”
面对卡尔有些关心的话语，健一四郎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已经写在眼神之上了。
‘这还用你说，要是负担不重我不天天注射？’
“嘛，不要太介意，就是多嘴问问。”
卡尔看出了健一四郎眼神的意思，很聪明地选择了结束这个话题。
他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健一四郎的巅峰状态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想象得差不多的意思也就是
没有超出卡尔的预料。
“能认出来真的太好了，你捡回了一条命了呢，健一四郎先生。”
这种完全是出自真心实意，不带有半点讽刺和讥讽意味，只是很普通说出的话语，没有让健一四郎的神情出现半点变化。
半响，他才是微微点了点头。
“毕竟，我老了。”
“确实，药剂所带来的巅峰，也只是暂时的巅峰了，还有重新适应期，要是真的是健一四郎先生你巅峰的时候，估计我也得丢掉半条命吧。”
“在我身体巅峰的时候，我的经验和意识还没有达到巅峰，在我后者达到巅峰的时候，身体却又衰弱了，你所说的全部巅峰，又有了重新适应期，所谓的全盛，也只是一种悖论罢了。”
健一四郎摇了摇头，并没有觉得自己比不上卡尔，卡尔现在已经超越了自己是什么有多特别的事情，在丢了大脸，连遗言都被卡尔所知晓后，他的态度多多少少还是对卡尔有些改变了。
或者说，是真正的把内心之中本来的欣赏，混杂着原来表面上就有的复杂情感，都展现了出来了。
现在的健一四郎看着卡尔，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那一丝不爽，正式承认了他。
不知道健一四郎在对待自己的心境上出现了微妙却又剧烈的变化，卡尔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十分好奇。
“对了，还没有问了，健一四郎先生，你刚才除了让滑条在接下来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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