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孟娇婷的感情不对劲，但一时他分辨不出。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
离开前，厉怀沉黑眸浸着意味深长的笑，“我看孟大小姐有话要问。”
孟卿杳直白道，“对。”
“那就都出去吧，给我们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
厉怀沉话落，孟娇婷顿时炸了毛，“孟卿杳！你要不要脸，你怎么谁都勾——！”
“出去，听不见吗？”孟卿杳眼神沉了几分，她现在只想迫切的知道，李九的身份。
孟娇婷被孟鹤年拽出去，包厢内只剩下厉怀沉和孟卿杳。
“你想知道什么？我那个好弟弟的身份？”厉怀沉睨着她，眼神极淡，“你跟他谈了这么久，他没跟你说过自己身份？看来你们的感情，也就这样。”
“厉大少爷不必说这种话，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轻而易举就会被离间。”
孟卿杳直视厉怀沉的眼，“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厉家人。”
厉怀沉清冷的脸上绽出一抹诡异的笑，“恭喜孟小姐，他确实是厉家人，以后你们孟家可以平步青云了。”
孟卿杳：“……”
即便早就猜测，但在知道李九是厉家人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还是要停滞一般，沉默了数秒。
他是厉家人，那么在孟聿被厉家人针对，差点丧失性命，后面又受厉家连累，被逼着要迎娶白清慈的时候，他是什么想法？
在她当着他的面，疯狂痛骂厉家没一个好东西的时候，他又是什么想法？
觉得她可笑吗？
还是不自量力……
孟卿杳深深吸了口气，她压下心头所有猜测和混乱的念头。
厉怀沉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你的表情，很意外？”
“你接近孟娇婷，是真喜欢她，还是……为了跟李九斗？”孟卿杳尖锐准确的问题让厉怀沉看她的眼神重了些。
“你很聪明。”
“孟娇婷只是你的棋子，只是因为我跟李九谈恋爱，所以你要毁掉孟家，是吗？”所有一切在脑海中连接起来，孟卿杳双眼发紧。
“被你猜中了。”厉怀沉歪头，斯文有礼浅笑，“但我没有收手的打算，他一个私生子，斗不过我。”
私生子几个字，厉怀沉刻意加重了语调。
有孟娇婷之前的铺垫，孟卿杳并无怀疑什么。
此刻，她更担忧李九的安危。
她捏紧手指，“他人现在在哪？”
“或许死了吧。”厉怀沉眯眸，睨着孟卿杳的眼神，像位高权重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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