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交织的复杂情绪。
迈巴赫像一头黑色的猎豹，在去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狂飙。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陈光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太了解沈岩了。
上次沈岩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把那几个要把公司掏空的股东送进监狱的前夜。
“哥，到底是什么项目，值得你亲自飞一趟？”
陈光科忍不住问道，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沈岩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一个疯子，和一个改变世界的魔盒。”
沈岩没有多解释，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连陈光科也不能说。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慧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还有刘慧温柔的询问。
“喂？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刚买了新鲜的排骨。”
沈岩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在听到妻子声音的瞬间柔和了下来。
“老婆，我要出差一趟，去M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刘慧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要去多久？衣服带够了吗？那边的天气我看预报说这几天降温。”
她没有问为什么走得这么急，也没有抱怨他刚闲下来又要忙。
这种默契和信任，是沈岩在上一段失败婚姻里从未体会过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