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做的生意,是在改变世界。”
“区区一个香炉,算什么。”
京海市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在今天上午迎来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考验。
黑色越野车极其嚣张地横在了行政楼的台阶下。
陈光科手里捧着那团灰扑扑的绒布,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
沈岩倒是坦然,单手插兜,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保安刚想上前阻拦,却被沈岩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的脸给震住了。
作为昨晚刚刚血洗了华尔街的“深空”掌门人,这张脸现在在京海比通行证还管用。
“二位找谁?”
前台小姑娘紧张得站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结巴。
“找齐冯春馆长。”
沈岩报出了那个在古玩圈子里如雷贯耳的名字。
“就说沈岩来给他送个花盆。”
陈光科在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
花盆。
要是让那个马爷听见,估计能当场把那张名片给吃了。
没过五分钟,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头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齐冯春虽然年过六旬,但腿脚利索得很。
他昨晚就在电视上看过沈岩的新闻,对这个搞垮T&T的年轻后生印象深刻。
但这并不是他亲自迎接的原因。
主要是沈岩电话里那句“宣德御用,缺笔为德”,实在太挠人心肝了。
“沈总,久仰大名。”
齐冯春客气地伸出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光科怀里的那个“破烂”。
“齐馆长客气,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沈岩握了握手,力道适中。
馆长办公室就在顶楼,采光极好,到处堆满了各种拓片和修复工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
陈光科如释重负地把那个绒布包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咚的一声闷响。
齐冯春的眉毛跳了跳。
这种分量,不是一般的铜。
沈岩没废话,伸手解开了绒布上的死结。
随着那一层层脏兮兮的布料褪去,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宝石蓝再次重见天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齐冯春原本只是带着三分好奇,此刻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甚至忘了戴手套,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
作为一个和文物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他对这种光泽太敏感了。
那是苏麻离青料独有的晕散感。
深沉,内敛,却又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贵气。
“这……”
齐冯春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慌忙从抽屉里拿出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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