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屏幕上的每一个线条。
两行热泪，毫无征兆地顺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流了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他知道，那个曾经站在物理学巅峰狂笑的谢文远，活过来了。
……
回到京海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深岩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金缮”实验室的负责人吴雅，正抱着一堆文件站在门口，看到沈岩领着一个穿着破背心、踩着人字拖的老头走进来，整个人都石化了。
“岩哥……这位是？”
吴雅虽然知道沈岩做事不拘一格，但这风格也太……
太后现代了。
尤其是那个老头身上那股陈年的馊味，简直比生化武器还冲。
“以后这里的量子科学家。”
沈岩指了指老谢。
“给他弄个单独的淋浴间，再找套干净衣服。”
“另外，把那台还没拆封的电子显微镜给他搬过去。”
吴雅咽了口唾沫，职业素养让她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好的，岩总。”
“那个……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谢这时候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根本没看吴雅一眼，那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实验室里的设备。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这台频谱分析仪是安捷伦去年的旗舰款？我都只在杂志上见过……”
“那是……液氦冷却罐？”
老谢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孩子，扑到一个金属罐子前，把脸贴在上面蹭来蹭去。
陈光科在旁边看得直捂脸。
“丢人啊……”
“岩哥，这老头真的靠谱吗？我看他不像科学家，像个收破烂的变态。”
沈岩没理会陈光科的吐槽。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霓虹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条条流动的金河。
但在沈岩眼里，这些都是旧时代的遗物。
有了量子纠缠通讯，现有的互联网、光纤、基站，统统都会变成废铁。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在他手中诞生。
“系统。”
沈岩在心中唤醒了界面。
【宿主有什么吩咐？】
“发布悬赏任务。”
“我要在全球范围内，收购钯金、铑金以及……所有库存的真空电子管。”
既然有了大脑，接下来，就是打造那副无坚不摧的骨骼。
【收到。正在生成市场操作方案。】
身后的实验室里，突然传来老谢的一声怪叫。
“这图纸谁画的？天才！绝对是他娘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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