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习惯性的阴笑,那是他曾经作为资本猎手时的招牌表情。
“所以不能买。”
“得骗。”
“或者是,抢。”
沈岩端起手边的苏打水喝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汉斯现在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被债主抓回去剁手。”
“我们可以伪装成他在南美的接头人,或者是……追杀他的另一波势力。”
“只要让他觉得,除了把东西交给我们,他没有任何活路,这笔生意就成了。”
裴珏说到这里,眼里闪烁着一种久违的光芒。
那是施展阴谋诡计时的快感。
沈岩看着他,并不觉得反感。
这正是他带裴珏出来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光靠正义和钱是行不通的。
你需要一把涂了毒的匕首。
“方法随你。”
沈岩重新闭上眼睛,语气慵懒。
“我只要结果。”
“还有,别试图耍花样。”
“你在瑞士银行那个秘密账户里的三百万美金,昨天已经被我让人冻结了。”
裴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是他最后的棺材本,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甚至连那几个账户的密码,他都是刻在脑子里的,从来没写下来过。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裴珏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毫无防备的男人,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小九九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不是在给一个人打工。
他是在给一个魔鬼打工。
“明白……沈总。”
裴珏低下头,这一次,他是真的服了。
新加坡,樟宜机场T3航站楼。
热带潮湿闷热的空气混合着航空煤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人流如织的免税店旁,一个戴着鸭舌帽、背着双肩包的白人胖子正焦虑地看着手表。
他就是汉斯。
他时不时地摸一下裤兜里的打火机,那是他下半辈子的饭票。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二楼的咖啡厅里,两双眼睛正透过单向玻璃死死地盯着他。
沈岩搅动着杯子里的黑咖啡,神色淡然。
而坐在他对面的裴珏,已经换上了一身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吓人的金链子。
现在的裴珏,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赌船上下来的地痞流氓。
“去吧。”
沈岩看了一眼时间。
“你只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他的航班开始登机。”
裴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下一秒,那种科技精英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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