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很快就展露出了惊人的才华。
后来他自立门户,娶了老师的女儿。
他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也改了一个本地化的名字。
他建立的钻石公司,如今在业内不算最大,却是公认的信誉最好,尤其是在稀有彩钻的鉴定和切割领域,是绝对的权威。
两份报告的终点,指向了同一个人。
伊莱亚斯·范德伯格。
安特卫普范德伯格钻石公司的创始人。
一个八十多岁,深居简出,在业内被尊称为“钻石之眼”的老人。
沈岩关掉终端,看向里德。
“盘古的分析,先放一放。”
“让吴雅给我订一张去布鲁塞尔的机票。”
“现在。”
比利时,安特卫普。
这座城市,连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沈岩没有通知任何人,只身一人前来。
他没有去范德伯格公司那栋气派的办公楼。
而是根据宁客提供的地址,来到了老城区一个不起眼的街角。
这里没有奢华的店铺,只有一排排古老的砖石建筑。
一块小小的,几乎被岁月磨平了字迹的铜牌,挂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上。
【伊莱亚斯工坊】
沈岩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工匠的皮质围裙,眼神警惕。
“找谁?”
“我找伊莱亚斯先生,有一个关于过去的约定。”
沈岩的措辞很巧妙。
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番,这个年轻的东方人,气质沉稳,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他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
“请进,先生在里面。”
工坊不大,却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和工具。
光线从天窗洒下,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矿石的微尘。
一个满头银发,戴着单片眼镜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工作台前,专注地打磨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
他的手,布满皱纹,却稳得像一块岩石。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马丁,我不是说过,今天不见客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的沙哑。
“父亲,这位先生说,有一个关于过去的约定。”
老人打磨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摘下眼镜,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沈岩身上。
“年轻人,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沈岩平静地回答。
“但我带来了一位您故人的问候。”
“你的祖母,丽贝卡·魏斯伯格。”
伊莱亚斯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魏斯伯格。
这个他以为早已埋葬在历史尘埃里的姓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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