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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还挺横?”
“老子今天就不拿开,你能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
手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沈岩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腕骨。
“啊——!”
武恒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你……你他妈的放手!”
武恒疼得脸都白了。
沈岩松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仿佛刚刚只是掸了掸灰尘。
“拍卖场上,各凭本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武恒一眼。
武恒捂着自己几乎要断掉的手腕,看着沈岩远去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惊骇。
“武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一个手下不甘心地问道。
“给我查!”
武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这小子的底细,给我翻个底朝天!”
“在齐市,敢动我陈武的人,还没生出来!”
坐进车里,沈岩拨通了陈光科的电话。
“光科。”
“查一下齐市一个叫武恒的人,搞建筑的。”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陈光科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岩子,你跑齐市去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只是有只苍蝇在金矿边上嗡嗡叫,有点烦人。”
电话那头的陈光科效率极高。
不过半天功夫,关于武恒的资料就以加密邮件的形式,发到了沈岩的私人邮箱里。
沈岩点开,一目十行地扫过。
果然不出所料。
武恒,本地人,与其说是搞建筑的,不如说是个地头蛇。
靠着一个在市建部门当副职的舅舅,拉拢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开了家所谓的“恒通建筑公司”。
平日里做的,多是些强买强卖、暴力拆迁的脏活。
在齐市这块地界上,算是一号人物。
但在沈岩眼里,这种角色,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块垫脚石,仅此而已。
“岩子,这家伙没什么大背景,就是个滚刀肉,又臭又硬。”
陈光科在电话里补充道。
“在齐市这种小地方,有时候这种人最难缠。”
“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去,帮你处理一下?”
沈岩的声音很平静。
“不用。”
“对付一只狗,没必要把自己也变成狗。”
“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上午十点,在市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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