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沈岩离开时那平静的眼神。
她知道，老板将这个舞台交给了她，她就不能演砸了。
“各位的心情，我能理解。”
吴雅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白A4纸展示架，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大字。
“深岩广场入驻申请流程：”
“一、非一线奢侈品牌，或无法给出亚太区旗舰店级别承诺的，暂不接待。”
“二、满足条件者，请扫描此二维码，填写品牌信息、意向铺位、以及愿意提供的核心资源。”
“三、我们的团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进行评估，并主动联系符合我们定位的品牌方，进行下一步洽谈。”
她将写好字的牌子，高高举起。
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刚刚还乱作一团的品牌代表们，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他们纡尊降贵地过来抢位置，结果连个直接谈话的机会都没有？还要扫码填表，等通知？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抱怨，“吴总，我们可是爱马仕，你们这么做，未免太……”
吴雅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老板的要求是，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商业地标。”
“所以，我们需要的是最顶级的合作伙伴，和最有诚意的合作方案。”
“如果您觉得我们的流程繁琐，那只能说明，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这自信，来自刚刚那个用五十亿现金，当着所有人的面，砸出一个未来的男人。
那个地中海男人，瞬间哑火了。
是啊，一个能随手拿出五十亿收购棱镜科技的集团，他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谱？
现在，是他们求着人家，不是人家求他们。
人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默默地拿出手机，对准了那个二维码。
李漫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没有去挤。
她看着那个沉着冷静，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吴雅，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高傲，和那三个自以为是的“致命问题”。
现在看来，简直像个笑话。
她没有扫码。
她知道，仅仅通过线上表格，LVMH无法展现出最大的优势。
她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她才走到吴雅面前，姿态放得比之前面对沈岩时还要低。
“吴总。”
吴雅抬眼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李总监。”
“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向您和深岩集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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