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而是审判。
“三年前,你的老对手‘响尾蛇’,在从矿区回来的路上,连人带车掉进了悬崖。”
“两年前,瓦城的海关主管换了人,你的货,总是能第一个通关。”
沈岩的声音顿了顿,他端起吧台上的一杯威士忌,轻轻晃动。
“一年前,佐田财团联合本地的塔卡将军,指控你走私军火,查封了你的黑龙脉,冻结了你所有的账户。”
“你的矿业集团,一夜崩塌。”
“你的朋友,成了你的敌人。”
“你的手下,死的死,散的散。”
“你带着最后的几个心腹,躲进了龙石巷,靠着变卖以前的存货度日。”
“直到今天,你山穷水尽,只剩下最后一块没人要的‘血美人’。”
哗啦——
帕西身边的一个保镖,手中的一沓美金失手掉在了地上。
钱,散了一地。
但没人去捡。
四个保镖,全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沈岩。
他们的手,再次按住了腰间的武器。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帕西缓缓地抬起头,他眼中的贪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警惕和深深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沈岩,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是金三角大酒店的顶层。
他很清楚,能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
何况,对方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买家。
这是索命的阎王。
沈岩看着他,笑了笑。
那笑容,在帕西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别紧张。”
沈岩将另一杯刚倒好的威士忌,推到了帕西面前。
“我如果想对你不利,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只是一个商人。”
“一个单纯想在瓦城做点生意的商人。”
帕西没有碰那杯酒。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瓦城这地方,水太深。”
沈岩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我带着钱来,如果没有一个本地的领路人,这些钱,很快就会变成催命符。”
“我需要一根线。”
沈岩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
“而你,帕西先生,曾经是瓦城最粗的那根线。”
帕西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似乎,抓到了一点对方的意思。
“你是想利用我?”
“不。”沈岩摇了摇头,“是合作。”
“你现在的情况,我很清楚。塔卡将军和佐田财团,不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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