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最后女儿的抚养权也被她抢走了。”
凯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自己的遭遇已经足够不幸。
“可是她对悠悠严苛过了头,并且在跟我离婚后火速无缝衔接了一个有点小钱的男人。”
“悠悠每天都不开心,因为她在那全然像是个多余的人。”
沈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凯文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后来?”
沈岩转过头,看着凯文。
他的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后来,我拿回了我的一切。”
“抢回了悠悠的抚养权。”
“悠悠现在很好,很开心。”
“而那个女人也付出了她该付的代价。”
沈岩没有说代价是什么。
但凯文知道,那代价,一定比死亡更可怕。
“凯文。”
沈岩叫了他的名字。
“仇恨,是最好的燃料。它可以给你无穷的力量,去摧毁你的敌人。”
“但你,不能被它烧掉理智。”
“你要学会控制它,驾驭它。”
“让它变成你手中的剑,而不是焚烧你自己的火。”
沈岩站起身。
“走吧。”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凯文也站了起来。
他看着沈岩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平息了许多。
它没有熄灭。
它只是被压缩,被锤炼,变成了一块更冷,也更硬的钢铁。
回到酒店。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套房里的气氛,已经和离开前截然不同。
那种焦躁的,狂热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的精准和沉静。
第二天清晨。
圣洛都号角报的头版头条,引爆了整座城市。
《霍森家族的血色童话:一位被放逐的继承人的泣血自白!》
旁边配发的,是州议员霍华德在某间酒店房间里,不堪入目的照片。
舆论的绞索,正式套上了安德鲁的脖子。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报纸被扔在茶几上。
油墨的味道,混杂着咖啡的香气。
凯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加粗的标题。
还有那张让州议员霍华德身败名裂的照片。
一夜之间。
天翻地覆。
套房里的电话开始疯狂地响。
不是酒店的内线。
是沈岩昨天丢给他的那只新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连串陌生的号码。
每一个,都代表着霍森家族内部某个惊慌失措的成员。
凯文没有接。
他只是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