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我身边的保镖,在我的晚餐里下药,想把我伪装成吸毒过量致死的样子。”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逃了出来。”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敢直接派人追杀我。”
说到这里,凯文的声音已经哽咽。
他所揭露的,是光鲜亮丽的霍森家族内部,最肮脏,最腐烂的脓疮。
手足相残,草菅人命。
任何一桩,都足以让这个百年望族,声名扫地。
他以为,自己说的这些,已经足够震撼。
然而,当他抬起头,却发现沈岩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震惊,没有同情,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还有吗?”
沈岩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像一个严谨的医生,在询问病人的所有症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凯文愣住了。
还有?
这些还不够吗?